“好吧,那今天早上你来我这边是想?”水蝉妃深深地看了季月卿一眼,适时换了话题。

        既然季月卿已经知道了,她也没必要亲口说出那句象征死刑的话,这未免太过于残忍了,而且,物极必反,刺激得太过搞不好也会出现一些预料之外的状况。

        “哦……是少爷……少爷发现您没有去吃早餐,很担心您,所以让我来看看怎么回事。”

        水蝉妃这一提醒,季月卿一下子想起来刚刚吩咐中还有尽快让她回去的交代,一下子有些着急,之前那个男孩处理那些登岛狂徒的时候,她可是目击者,那副血腥场面,她至今记忆犹新,虽然感觉不会用在自己身上,但是她也是真的害怕对方生气。

        “好吧,那你快回去交代吧,跟他说我马上就到,至于你这么久才回去,就说我留了你一会儿,他虽然不太听我的话,可我终究是他妈妈,所以还是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从季月卿的话语中感受到儿子对自己的关心,水蝉妃心下一暖,微微露出一个微笑。

        水蝉妃的这个笑容也成了宽愈季月卿的良药,心下稍宽,季月卿“嗯”了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间,见水蝉妃还没换衣服,还贴心的拉上了房门。

        水蝉妃一直都没有动,直到厅堂中最后一缕阳光,也随着被季月卿拉在一起的两扇门泯灭了去,她才慢慢的又蹲了回去。

        玉指前探,于身前季月卿留下的一片血迹中,染上一抹殷红,又转回鼻前,不需嗅闻,便有一股血液特有的腥甜扑鼻而来,一瞬间便将水蝉妃“呛”的眼泪横流。

        若当时狠狠心,那花瓶碎开的瓷片,也能让自己流出这般鲜血吧,这股味道,说不定也能把儿子,给“呛”的醒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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