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岑妃闻言,微微扬了扬下巴,推门迈了进去,身后季月卿连忙跟上。

        水蝉妃看见季月卿进来,对她微微点头后站起身来,却把季月卿给紧张坏了,虽然没有跟她说什么,可这种贵人看着她的眼神竟然露出了些许的祈意,虽只是丝丝点点,还是足以令她心头狂震,脑门上悄然间浮出了点点细汗。

        这种贵人对待医生不惜露出这种神色,足以证明其对待病患的重视程度,那么如果有办法治那么一切好说,甚至会获得享不尽的富贵,可要是没办法治……

        古代那些陪葬的御医,就是最鲜明的例子。

        “中蛇毒而已,有那个sss水应该没问题。”

        在心理默默地给自己壮了壮胆子,看见床边的位置这时候已经让开了,季月卿踱步上前,坐了过去,将少年的胳膊从被子里掏出来后,玉手轻轻的贴在了他的脉门上,只见眉头一皱,她又伸手向前贴了贴少年的额头,又捏住他的下巴让他嘴张开后看了看舌苔。

        “怎么了吗?!”

        水蝉妃眼看着季月卿眉头皱起一脸不解,饶是知道这时候不应打扰,还是忍不住发问。

        “哦没什么!”季月卿见她一脸焦急,扭头身来连忙解答:“你们刚刚是给他解过毒了吗?”

        季月卿的话令水岑妃心中又是一喜,一切都在她的计划内按部就班的进行,季月卿这句话无疑是又给她说的,已经给侄儿喂过sss水了的说法加了一重份量,可以让姐姐更加信服的份量,但这时候她是不便回答的,答的太快未免有欲盖弥彰的感觉,她也丝毫不担心没人回答,姐姐的紧张感都要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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