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海里全是混乱的恐惧：那些观众会是谁？
会不会有她认识的人？
会不会有邻居？
会不会有同学？
会不会……有她哥哥？
一想到明明那张总是带着戏谑的脸有可能在屏幕另一端看着她被羞辱，她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胖男人已经坐回沙发，翘着二郎腿，手机屏幕对着丫丫，语气像在哄小孩：“来，小宝贝，对着镜头笑一个。粉丝们都等着看你呢。告诉大家，你今天几岁啦？生日快乐哦～”他故意把声音拉得又甜又腻，恶心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丫丫死死低着头，长发遮住半张脸，肩膀抖得厉害。
她能感觉到镜头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把她每一寸颤抖、每一滴眼泪都放大、传播。
她想捂住脸，想蜷缩成一团，可瘦男人已经从背后箍住她的腰，把她强行按得直起身子，迫使她面对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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