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不再是刚才那种轻轻的呻吟,而是更深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声音。
每一声都拖得很长,尾音上扬,像在问什么,又像在答什么。
她偏过头,脸朝向衣柜的方向——我第一次这么近地看清她的表情。
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张开,下唇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脖子上那层细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随着喉结轻轻滚动。
她在叫。
叫爸爸的名字。
但那声音不像平时的她——不像那个轻声细语、永远得体的林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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