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伸向床头柜——那个黑色的眼罩。
他把眼罩戴在妈妈眼睛上,系紧。
她没有任何反抗,只是软软地趴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还在轻轻呻吟,像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回过神来。
这时,爸爸从床上下来,去床头柜拿水喝。
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那杯水,就是我今天替代爸爸进入妈妈身体的使者。里面是强效的迷药,三秒见效。
我真想立刻就冲出去,但心跳的越来越快,反而给了我奇异的镇定。
果然,爸爸喝了半杯后,马上就开始摇摇欲坠,我马上无声地从衣柜里出来,然后扶住了已经失去意识的爸爸,将其放倒在地上。
床上的妈妈依然趴着,眼罩遮住半张脸,露出下半边潮红的脸颊和张开的嘴唇。她还在喘息,还在轻轻呻吟,什么都不知道。
床上的妈妈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跪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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