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一口苹果。

        清脆的声响在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嚼着,目光盯着电视,但余光里全是她——她侧脸的线条,她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银耳钉,她颈侧那块红痕的边缘,被领口遮住一半。

        她也没说话。电视里换了环节,主持人开始采访嘉宾。她伸手拿过茶几上的遥控器,调低了一格音量。客厅里突然安静了一点。

        “今天累吗?”她问,目光还落在电视上。

        “还好。”我说,又咬了一口苹果,“你呢?”

        她没立刻回答。过了几秒,她轻轻“嗯”了一声。

        “也还好。”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只说给自己听。

        然后她微微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就那么一眼,很快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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