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抬起头,看着他。

        “还有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她看着他,等了几秒,然后说:“你是想问,我每次尝那个,是什么感觉?”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比之前几次都长。

        “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有点不习惯。”她说,“但后来就习惯了。每个人的味道都不一样,和吃什么、睡得好不好、压力大不大都有关系。我们这行干久了,一尝就知道问题在哪。像你这个,第一次偏甜,是湿热;第二次更甜,说明液体到门口了;第三次稠了,味道变淡,说明门快开了;刚才那一下,完全正常,说明彻底通了。”

        她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嘴。

        “这个是最准的。比机器准。我们部门的老前辈,干了三十多年,一尝就知道对方抽烟喝酒、熬夜熬到几点、最近有没有上火。我还没到那个程度,但再干几年,应该也能。”

        他听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又低下头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一边说:“你别觉得奇怪。我们这个部门,成立三十多年了,一开始被人骂得不行,说我们变态、违法、违背伦理。但后来大家发现,这个病越来越多,别的办法都治不好,就我们这能治。慢慢地,也就被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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