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次欢爱过后,当他习惯性地想要退出时,都会被她无意识地用内壁绞紧,或是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
起初他以为是弄疼了她,后来才隐隐发觉,或许是他的妻主迷恋着这种被彻底填满、紧密相连的安心感。
这个认知让许青洲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和酸楚。
他的妻主,独自漂泊了那么漫长的岁月,该是多么寂寞?
如今,她似乎终于在他的身上,在他的怀抱里,寻到了一丝可以依靠和安眠的踏实。
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怜爱之情充斥着他的胸膛。他小心翼翼地,用几乎不会惊动她的力道,微微抬起身,想看看两人结合的状况。
烛火早已燃尽,但借着从窗棂透进来的朦胧月光,他依然能隐约看到两人下身紧密相连的景象。
他那根粗黑的性器依旧有大半留在她那微微红肿的娇艳花穴内,些许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从缝隙间渗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虽然贪恋着这不分离的温暖,但许青洲更心疼她的身体。
这样糊着睡一夜,怕是要不舒服的。
他咬了咬牙,强压下体内因这淫靡景象而再次蠢蠢欲动的欲望,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开始将自己的性器往外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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