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再次俯身,这次却是一口含住了她另一侧的乳房,将大半团绵软乳肉都吞入口中,用力嘬吸起来,仿佛要将里面的乳汁都吸出来一般。
同时,他揉捏着她另一只乳房的手也滑了下去,抚过她汗湿的腰侧,最终覆盖在她那随着撞击而不断起伏的雪臀上,五指陷入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中,帮助她更好地上下运动,让每一次结合都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
“妻主!妻主!青洲好爱你!爱死你了!”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滚落,滴在殷千时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他感觉自己又一次濒临极限,子宫内壁那强有力的收缩和吮吸,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他的龟头,快感积累的速度快得惊人。
殷千时也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送上了崩溃的边缘。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柱,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无力地趴伏在许青洲身上,只能用细弱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发出如同小猫般的呜咽和呻吟,被动地承受着这极致的情潮。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那股熟悉的、想要释放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
就在两人都即将到达顶点的刹那,许青洲猛地抱紧她,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向自己,胯部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力度向上狠狠一顶!
“呃啊——!射了!全都射给妻主!灌满妻主的子宫!啊啊啊——!”
伴随着许青洲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咆哮的嘶吼,滚烫的精液如同灼热的岩浆,猛烈地喷射进子宫的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