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一次次重重地、缓慢地碾过腔内最敏感的褶皱,精准地撞在那柔软的子宫口上。

        殷千时发出细碎的、近乎哭泣的呜咽,这种缓慢而深入的顶弄,比快速的冲击更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分被撑开、被填满、被触及最敏感深处的细节,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入许青洲背部的肌肉,留下清晰的月牙形红痕,雪白的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却依旧无法抑制那泄出的甜腻呻吟。

        许青洲能感觉到那最后的屏障在他的持续进攻下,正在一点点地软化、屈服。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殷千时的臀部抬得更高一些,使得甬道的走向更为笔直。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凝聚在腰胯,然后猛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向最深处一顶!

        “呃啊——!”

        伴随着殷千时一声拔高的、带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尖叫,许青洲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仿佛突破了一层极其柔韧而紧致的薄膜,一个更加温暖、更加紧窒、如同天鹅绒般包裹的所在,瞬间容纳了他最敏感的头部!

        “进去了!妻主!青洲的龟头……进到妻主的子宫里了!啊啊啊!”许青洲发出了近乎癫狂的浪叫,巨大的狂喜和难以形容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那子宫内壁仿佛有生命般,立刻紧紧地、贪婪地裹住了闯入的龟头,一阵阵强力而有规律的收缩吮吸传来,那种被彻底包容、被最深层次占有的感觉,简直让他魂飞魄散!

        殷千时只觉得身体最深处传来一阵被彻底撑开、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一种陌生而强烈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