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浓浓的餍足和无法化开的爱意,“您刚才……刚才主动了……青洲……青洲好高兴……”
他回想起方才殷千时生涩却主动扭动腰肢,吞吃他欲望的模样,只觉得心口被一种滚烫的情感填满,比方才射精时的快感更加让他战栗。
他的妻主,那座似乎永远覆盖着冰雪的神山,终于为他而融化,展露出了内里炽热而柔软的生机。
这认知带来的狂喜和成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殷千时疲惫地阖着眼,长长的白色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
身体深处被滚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以及那依旧残留的、被狠狠疼爱过的酸软,都让她浑身酥麻,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许青洲如同大型犬般依赖的拥抱和那带着哭腔的、幸福的话语,奇异地抚平了她身体最后的一丝不适,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在稍稍软化片刻后,竟然又在她温暖湿润的包裹下,开始不知疲倦地重新苏醒、胀大……
许青洲自然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这“不争气”的变化。
他有些尴尬,又有些期待地微微抬起头,对上殷千时缓缓睁开的、还氤氲着水汽的金色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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