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握住他那肿胀的茎身,缓缓地、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上下套弄了一下。

        这一下,几乎让许青洲当场丢盔弃甲!

        他死死咬住嘴唇,才忍住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嘶吼。

        他配合着妻主的动作,急切地将绸裤又往下褪了几分,终于,那根憋屈了许久的、紫红色狰狞巨物猛地弹跳而出,跃入微烫的池水之中,溅起一小片水花。

        脱离了束缚,那根二十二公分长的黑色巨柱更是显得气势汹汹,龟头饱满硕大,马眼不断开合,吐出透明的粘液,粗长的柱身上血管虬结,显示出其主人此刻极度的兴奋。

        纵然在水中,也丝毫未能减弱其骇人的硬度和热度。

        许青洲低头看着自己这丑陋却又无比渴望妻主抚慰的物事,脸上闪过一丝自卑,但更多的却是被欲望驱动的急切。

        他一把抓住殷千时那只刚刚为他褪下束缚的小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它重新按在了自己裸露的、火热坚硬的鸡巴上。

        “妻主……摸摸它……青洲的鸡巴……好想妻主的小手……”他喘着粗气,将殷千时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中,引导着她的手,去感受那根巨物的每一寸灼热,每一分搏动。

        殷千时的手被他牢牢握住,掌心下是那根滚烫、坚硬、且不断脉动着的男性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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