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千时赤身浸在温热的池水中,背靠着光滑的池壁,任由暖流包裹住全身,洗去一日的尘埃与疲惫。
她微微仰着头,湿透的白色长发如同海藻般散开,漂浮在水面上,衬得她裸露在水外的肌肤愈发白皙剔透,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那双金色的眼眸因为水汽的浸润而显得愈发朦胧,长睫上挂着细小的水珠,神情是难得的完全放松。
许青洲跪坐在池边,同样只穿着一条单薄的绸裤,早已被溅起的水花和蒸腾的雾气打湿,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他结实健硕的腿部线条。
他正小心翼翼地、用最柔韧的犀角梳,为她梳理着浸湿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然而,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却与他此刻专注温柔的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他那根不安分的巨物,早在踏入这充满妻主气息的浴室时,便已不受控制地昂首挺立,将湿透的绸裤顶起一个巨大而醒目的帐篷。
布料的束缚非但没有让它安分,反而更增添了几分禁忌的刺激感。
黏滑的先走液源源不断地从马眼渗出,很快便将裤裆处浸染出一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甚至顺着裤管,滴落下一两滴混入池水中。
许青洲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粗重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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