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泉水哗哗流下,他先用清水将衣物轻轻浸湿。
水流划过丝滑的布料,也仿佛带走了他一丝燥热。
然后,他取来特制的、用花瓣和香草熬制的澡豆液,小心翼翼地在衣物上涂抹。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用力过度会损伤这些娇贵的衣料。
揉搓寝衣的袖口、衣襟,那里或许曾沾染她腕间的清香和颈侧的甜腻;清洗肚兜系带和内衬,那里紧密贴合着她最私密的肌肤……每一下揉搓,都像是在用指尖重温抚摸她身体的触感。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妻主各种情态:沐浴时沾湿长发的慵懒,被他进入时蹙眉轻吟的娇媚,高潮时失神呢喃的醉人……
“妻主……青洲好想你……”他一边机械地揉搓着衣物,一边低声诉说着无法当面言说的爱语,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胯下的帐篷愈发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那根巨物的狰狞形状。
他时不时需要停下动作,深深呼吸,平复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冲动。
尤其是当清洗到那件束胸的绷带时,许青洲的动作更是轻柔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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