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布巾不可避免地来到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时,许青洲的呼吸几乎要停止了。
昨夜狂乱的痕迹尚未完全消退,那粉嫩的花瓣还带着些许微肿,在水中若隐若现,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散发出一种无声的邀请和诱惑。
他只能用布巾最柔软的角落,极其快速地、蜻蜓点水般擦拭过外围,根本不敢多做停留,更不敢去触碰那最敏感的核心。
即便是这样,那惊鸿一瞥的春色和指尖传来的细微触感,也让他胯下的巨物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险些让他呻吟出声。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结束了腿间的清洗,转而来到她身后,为她擦洗背脊和那优美的腰窝。
整个过程,许青洲都如同在经受一场严酷的刑罚。
视觉、嗅觉、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触感,无一不在挑战着他脆弱的神经。
他那根翘了一整天的鸡巴,此刻已经坚硬如铁,胀痛到了极致,仿佛随时都会冲破束缚。
腺液早已浸透了内裤,粘腻的感觉无比难受,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身体最原始的渴望。
终于,漫长的沐浴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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