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屏住呼吸,不敢再动,生怕吵醒了怀中人儿,也……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在这晨光初现的时刻再次化身为不知餍足的野兽。
他维持着这个紧密相拥、下身相连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是低头痴痴地看着殷千时的睡颜。
晨光为她白皙近乎透明的肌肤镀上一层柔光,长长的白色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红唇微张,吐气如兰,那股独特的冷香混合着一夜缠绵后尚未散尽的靡靡气息,丝丝缕缕钻入许青洲的鼻尖,比任何催情香料都更让他心旌摇曳。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胀痛得厉害,叫嚣着想要更深的侵犯,但看着妻主恬静的睡颜,他心中涌起的更多是汹涌的爱怜和一种近乎神圣的守护欲。
他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开始从那紧致湿滑的包裹中退出这个过程对于坚硬如铁的欲望而言,无疑是一种甜蜜的酷刑。
每一寸的分离,都伴随着媚肉依依不舍的挽留和吮吸,带来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咬紧牙关,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才终于将那颗硕大的龟头从那张贪吃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晨间显得格外清晰。
一股混合着昨夜欢爱痕迹的浊白浆液,随之从殷千时微微张合的穴口缓缓溢出,沾染在她白皙的腿根,画面淫靡又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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