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龟头突破那层紧箍的嫩肉,被温热湿滑的媚肉彻底包裹住的一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的极致快感,猛地击中了许青洲这个未经人事的处男。

        那包裹感太紧、太湿、太热,媚肉仿佛有生命般立刻缠绕上来,死死吮吸住他最为敏感的龟头。

        他只觉得尾椎骨一麻,积蓄了十七年的浓精根本不受控制,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

        “射……射了!!!呜啊啊啊!!!刚进去就射了!!!”许青洲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舒爽和巨大羞耻的哭喊,整个强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刚刚进入一个头部的鸡巴在殷千时紧窄的花径内搏动着,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那幽深的秘境深处。

        他羞愧难当,更加用力地埋首在殷千时的双乳之间,一边哭泣一边疯狂地吮吸舔弄着那对软肉,仿佛这样才能缓解内心的窘迫和依旧汹涌的快感。

        殷千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怔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异物突破身体屏障时细微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是体内被一股灼热液体猛烈灌注的奇异触感,以及……那根东西在射出后,虽然稍有软化的趋势,却依旧顽强地停留在她体内,甚至……在她不自觉的收缩吮吸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

        许青洲也立刻感受到了这变化。

        射精后的短暂虚弱瞬间被重新燃起的、更加凶猛的欲火所取代。

        那被妻主紧致花径包裹吮吸的美妙触感,比世上任何事物都更能刺激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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