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点油灯,而是摸黑走到屋子中央的木桌旁。
桌上放着一个铁盆和半桶清水。
他感到自己的脑子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思维迟钝,感知也变得模糊。
那汉子笑嘻嘻地做出割喉手势、谢铭那愚蠢的侥幸、空气中挥之不去的香灰味、还有那该死的矿石给他的诡异感觉……所有的一切都混杂在一起,让他心烦意乱,几乎无法进行有效的思考。
这不像他!
作为最精锐的特种兵,他经历过无数高强度训练,经历过生死边缘,神经早已锤炼得如同钢铁,即使在最恶劣的环境下也能保持清醒的判断!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那种挥之不去的身体倦怠感、思维迟滞感……太反常了!
难道他们真的被神不知鬼不觉的下药了?
他再次强迫自己复盘起进入寨子后接触到的一切,他仔细回忆着每一餐,每一口水,味道、口感、同桌寨民的状态………都毫无破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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