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是怎么被操的。看看你的骚逼是怎么吞吃男人的鸡巴的。”
妈妈把自己的脸凑近林月梨,然后——
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妈妈的舌头蛮横地钻进林月梨的嘴里,搅动着她的津液。
“唔唔唔……?”
林月梨被吻得透不过气来,身体因为缺氧而更加剧烈地痉挛。
而我在后面,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
三个人的喘息声、肉体撞击声、水渍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末世里最荒诞、最淫靡的乐章。
这就是我们的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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