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已经很久没有哺乳了,但那对违反重力法则的N罩杯巨乳,似乎依然保留着某种母性的本能气息,甜腻、温热,像是某种致命的诱惑剂,钻进我的鼻孔,直冲大脑。
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咚、咚、咚。
每一声都震得耳膜发疼。
裤裆里的那个小东西,那个平时只有几厘米长的小阴茎,此刻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死命地顶着粗糙的牛仔裤布料。
它硬得发疼,龟头在那层薄薄的包皮里突突直跳,分泌出一点点透明的粘液,把内裤弄得湿哒哒、黏糊糊的。
太丢人了。
对着自己的妈妈……
对着刚从死人堆里爬回来的妈妈……
我怎么能这么下流?
“阿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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