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风光毫无遮挡,长枪抵着城门,敌人来者匆匆。
“沈姨,我…”
陈宾做贼心虚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趁人之危。
“你先起来再说,你顶到我了。”
沈佩霞脸红羞恼的低斥。温柔的声音令陈宾不觉得在生气反而更像是纵容继续。
让他的胆子变得更大了,更何况陈宾现在是箭在弦上,猎物就在眼前,打还是不打。
沈佩霞又是一个没有男人疼的单身女人,恐怕只是在欲擒故纵,估计早就痒到受不了,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
“沈姨,我难受…”
沈佩霞要把衣服拉下来,遮住胸前的风景,眼看宝贝再次被隐藏,陈宾一把抓住了沈佩霞的手按在了头顶上。
脑袋无所忌惮地埋在的胸口撕啃。
他的脸蹭得胸口痒得厉害,沈佩霞不舒福地扭动着身体,甚至不敢去看陈宾咬着玉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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