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试了大概一分钟,确认我是真的硬不起来了之后,才松开了手。

        房间里的空气在过去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落地灯的光线似乎比刚才暗了一些,也许是灯泡在长时间的照射下微微发热导致亮度下降,也许只是我的眼睛因为疲劳而变得迟钝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的角度也偏移了不少,那道银白色的光带从地毯上挪到了沙发的扶手上,在深棕色的皮面上铺了一层冷白色的霜。

        空气里的味道浓得几乎能用刀切开。

        精液的咸腥味是最浓的一层,从我的小腹、大腿、沙发的皮面上蒸腾起来,和妈妈身上那股被汗水浸透后变得更加浓郁的香水味搅在一起。

        她的体香也变了,刚才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奶香在长时间的性活动之后变得更加明显,从她的胸口和腋下飘出来,混着一丝微酸的汗味,形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复合气息。

        妈妈的宫装也不再是刚才那副华贵整洁的模样了。

        抹胸的上缘被我的舌头和嘴唇蹭得歪了一些,一侧的奶头完全暴露在外面,乳晕上还残留着我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另一侧的奶头虽然还被丝绸遮着,但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皮肤上,把底下挺立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腰间的孔雀花翎有几片歪了,翎羽的丝线在长时间的晃动中松散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整齐地排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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