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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晴的生日宴,豚种大根作为主人必然是要参加的。
同样的,作为刻晴唯一的主人,他也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性奴隶和自己之外的男人有过多牵扯的。
自己的奴隶母狗,只有自己能碰,这就是豚种大根自私的想法。
这也是他为什么在看到空和刻晴两人交谈时,会突然出现过来跟刻晴打招呼的原因。
或许,在豚种大根的内心深处依然潜藏着自卑,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很害怕刻晴会被空夺走。
尽管深渊的力量很强大,甚至帮他调教了一个又一个在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少女成为奴隶母狗,但豚种大根仍然有着一丝害怕,害怕刻晴在与空接触后,会挣脱深渊的力量。
当然,这只是他自己的担忧罢了,事实上,深渊的力量是绝对的,也是无法反抗的,再加上长久以来的性爱调教,就算刻晴和空睡在一起,也是不可能有任何感觉的。
怀揣着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害怕情绪,豚种大根挪动他那颗硕大丑陋的脑袋,将脸贴在了刻晴的耳边。
“找个房间,带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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