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拖鞋声才慢慢远了,进了另一个房间,关门。
于平漪松了口气,放下书包,把餐盒拿出来。
其实在学校她就洗干净了,却迟迟没还。她知道为什么
——她需要一个理由,明天早上再看到他。
她把餐盒放在书桌上,拿出作业。
作业封皮上写的不是她的名字,赫然写着“凌月”。
凌月是艺术生,学文科,于平漪读理科。
给凌月写作业不需要太高的正确率,太高了反而假。
她靠自学帮凌月写政史地的作业,足够应付。
凌月从不告诉她具体要写哪些,需要她自己跑去艺术班打听。
作业一个字不写,每天按时扔到她桌上,像交付一项理所当然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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