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之后,我和顾霜坐到了店里,一口热气腾腾的咖啡入口,我长舒了一口气,松开领带,想点上一根烟,却又想起这不是在我的办公室。

        “年后怎么说?”我对面的顾霜端着一杯果汁。

        这句话问到了我的痛处,我皱着眉头道:“还在考虑。”

        顾霜欲言又止,有些心疼得拉住了我的手。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三亚那位郭总上次很隐晦得表示还有继续合作的可能,但自尾款到账之后,我一直没有和他联系,因为我对郭总的人品和性格一无所知,一再让顾霜卷入其中只会徒增烦心。

        “这周末别忙了,陪我两天吧。”顾霜应该能猜到我的想法,她没有再提郭总的事情,她曾告诉我只会把郭总当做一次一夜情的对象,当欢愉散去,她依然还在我这里。

        我点了点头,临近过年,之前的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在订回家的机票了,今年是个例外。

        “好的,我来安排。”顾霜似乎很开心,我想拉起她的手,但一位顾客忽然进门,顾霜有些抱歉的对我笑了笑,接着便起身走去了前台。

        夜里,我拿起手机,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沙沙作响,磨砂玻璃上映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微信声音传来,是权爷发来的信息。

        他本是问我公司最近的情况,但话题不知怎的就转到了顾霜身上,我曾给权爷发过许多顾霜的生活照,但他的评论都十分克制,颇有些点到即止的感觉,这却让我更加意犹未尽,因为我之前在和网上一些所谓的“同好”聊天时,对方总会迫不及待的要裸照,要视频,这种索取中透露着一股浓浓的不礼貌,我几乎全都拒绝了。

        这也是权爷和他们最不同的一点,他的克制让我有些安奈不住,但内心深处,我更希望他能提出一些“过分”要求,毕竟我们聊了很久,如今再提一点也不显得冒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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