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着躁动的心回到客厅,眼前的一幕让我喉间发干。

        顾霜的衬衫领口大开,黑子正握着她的娇乳把玩,我和顾霜的眼神在一刹那汇聚,之后又各自看向别处。

        “再喝点?”我站在走道中问道。

        这是我的家,可我竟然觉得坐在哪里都不合适,黑子点点头,他的眼神也有些躲闪。

        看来就算是在国外有过荒诞生活的黑子,在如今的环境之下也有些不适应。

        毕竟这种经历太少了,在朋友的家抱着朋友的妻子上下其手,这种感觉和肉体交错的淫乱派对大为不同。

        我又来到杂物房,一边心情复杂得翻找着红酒,一边却想着是不是要多留给二人一些独处的时间。

        呆在狭小的杂物房,我努力得在嘈杂的电视声中分辨二人发出的动静。

        这一瞬间我竟然有些后悔刚刚为什么不关了电视,但就以刚刚那种气氛,关了电视只怕会更尴尬。

        我的眼神落在杂物房之中漫无目的得游荡,这里有顾霜之前的画册,角落里放着一个落了灰的篮球,面前的柜子最上方,摆着一个镀金的奖杯,那是我年轻时科技大赛的成果。

        奖杯旁边是一个陈旧的键盘,那是顾霜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我曾用它敲出上万行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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