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信号不好吗?我刚下出租车,进小区了,马上就上楼。你晚饭吃了吗?”
现实的洪流顺着无线电波冲刷过来,把我从那个满是精液和肉欲的虚拟地狱中狠狠拽出。
“妈……”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听上去有些干涩沙哑,“你……回来了?”
“是啊,刚到楼下。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烧还没退吗?吃没吃药?”
“没,没什么……就是……睡着了……刚醒……”我胡乱搪塞着,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处理这大到快让我精神分裂的信息量。
电话被挂断了,手机屏幕黑了下去,映出一张惨白扭曲、满头大汗的脸。
我转过头,看向电脑屏幕。
桌面已经恢复成了那张枯燥乏味的Windows默认壁纸,刚才几个小时里荒淫无度的酒局、被三个男人轮番凌辱的画面、满屏幕飞溅的白浊,仿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只有空气中弥漫的腥味,以及我裤裆里那湿冷黏腻的触感,在无声地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像个疯子一样冲出房间,甚至来不及提好裤子,跌跌撞撞地跑到玄关口,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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