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带睡裙啊…”妈妈想了想,站起身,“倒是有一套真丝的,去年买的,一直没怎么穿。我去找找。”
她走向主卧,我握着相机跟在后面。
主卧的窗帘半拉着,光线有些朦胧。
妈妈打开衣柜,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件淡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睡裙的材质很轻薄,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个行吗?”她转过身问我。
我的喉咙有点发干:“行…挺好的。那妈你换上吧,我先去客厅布置一下光线。”
“好。”妈妈很自然地开始解家居服的扣子,完全没有避讳我的意思——从小到大,她在我面前换衣服从来不会刻意回避。
我退出卧室,轻轻带上门,但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隙。
我走到客厅,把相机放在茶几上,调整了窗帘的角度,让光线更柔和。
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听着卧室里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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