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肏死我……我是你的小荡妇……”在这场毫无章法的野蛮征伐中,洛晓体内的那股沉稳劲儿全变成了折磨人的耐力。

        他不知疲倦地律动着,肉棒在窄小的小穴里摩擦出惊人的热量,直到苏清越的小腹开始剧烈抽搐,内部的软肉像疯了一样疯狂收缩,将肉棒死死咬住。

        “要……要去了……晓哥哥……给我……”苏清越发出一声尖叫,脚趾死死绷直,一股温热的清泉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洛晓的肉棒浇得滚烫。

        洛晓也被这股剧烈的收缩激到了临界点,他闷哼一声,腰部最后几次重重地深顶,滚烫的精液如利箭般悉数射进了苏清越的最深处。

        窗外的月色依旧静谧,而屋内的两人在这场淋漓尽致的交融后,彻底瘫软在了一起,鼻间全是那股挥之不去的、代表着占有与爱慕的腥甜气息。

        翌日早上,微弱的阳光穿透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凌乱的床铺上。

        洛晓是在一阵湿热且紧致的包裹感中醒来的。

        他意识尚且模糊,大脑还沉浸在昨夜那场近乎荒唐的征伐中,下腹部却已经先一步传来了真实而强烈的触感。

        他猛地睁开眼,掀开薄被的一角,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苏清越正跪在被褥间,那头柔顺的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洛晓的大腿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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