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陆程很直接。
“抖音和各个平台，突然出现了很多李欢歌的切片，我估计背后有推手，应该是象牙传媒发力了。”
楚云说道。
按理说李欢歌已经跳槽，她的事情不必向陆程汇报。
但是，这其中有点问题，楚云觉得有必要说一说。
“其中很多视频中，都提到过欢歌传媒和您，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意的……”
她不太确定的说道。
提到了欢歌传媒和自己？
陆程本来不是很在意的，听到这话倒是有了兴趣。
但不等他再多问几句，袁可人敲门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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