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像被一万只蜜蜂开了个重金属摇滚派对,鼓手还特别卖力。
腰疼,感觉像是被隔壁老王家的藏獒当成了磨牙棒,还是加了夜班的那种。
“嘶……”
陆程倒抽一口凉气,意识从混沌的泥沼里艰难地往外爬,“哪个天杀的发明的酒这玩意儿?
还有,昨晚到底是谁提议要去挑战‘千杯不醉’成就的?”
身下是云朵般柔软的床垫,身上盖着仿佛天使羽翼般轻盈的鹅绒被。
这待遇,比他猝死前趴在公司键盘上的感觉,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虽然他现在怀疑自己可能已经在“天上”了。
“不对啊,”陆程的脑子像生锈的齿轮,咯吱咯吱转着,“我明明是在公司为老板的玛莎拉蒂首付奋斗,怎么……跳槽到席梦思体验官了?”
他闭着眼,凭着肌肉记忆摸索手机,想看看昨晚的“作案时间”和“同案犯”。
结果手往旁边一伸,没摸到冰冷的手机,反而捞到了一截……温软细腻、滑不溜丢的“藕臂”?
那触感,跟他平时摸自己胳膊的“砂纸”质感截然不同,细腻得能让他当场吟诗作对:“肤若凝脂,手如柔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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