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苏婉又“主动”找借口出门了。
她说：“冰箱里的菜吃完了，我去超市买点新鲜的，顺便逛逛”。
她出门时穿了一条浅色连衣裙，回来时已经快十点。
她走路时双腿微微并拢，步伐有些虚浮，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
我帮她提购物袋时，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陌生的精液腥味——那种男人射精后的浓烈气味，混着她惯用的沐浴露，掩盖得并不彻底。
我的心猛地一沉，却强颜欢笑地问：
“今天怎么买这么久？”
苏婉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超市人多……排队排了好久……”
晚上她洗澡时，我鬼使神差地拿起她换下的内裤。
那条粉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干涸着大片大片白浊的痕迹——浓稠、发黄、带着明显的精斑，甚至还有几根短粗的黑毛粘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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