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利用芋虫外出的时间,悄悄探明道路。我会……我会尽量拖住它,让它认为我们已经彻底顺从……”

        妈妈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结合笔记本里那位科学家的记录,她认为芋虫绝对不是一头只知道杀戮的狂躁野兽。

        它拥有一定的智慧,甚至懂得用威胁我的安危来控制她,也许只要顺从并满足这头芋虫怪物的需求,它或许就不会再那么严密地看守我们。

        “甚至……甚至用我的身体对它虚以委蛇也在所不惜。只要能换来更多在巢穴外自由活动的机会,收集更多情报,找到真正安全的出口……妈妈什么都愿意做。”

        妈妈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已经细若蚊鸣,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坚定。

        她高挑修长的身体轻轻发抖,整个人看起来既羞耻又淫荡,像是明白自己即将被彻底玷污,却还在为努力保持从容。

        我瞪大双眼,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原来这就是妈妈心中的计划与真实想法吗?

        妈妈觉得只要她用身体去满足芋虫的交配欲,让它觉得她接受了成为它泄欲工具的命运,便可以借此来换取一线逃离的生机。

        我不经意间死死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无力感在心中翻涌,让我既愤怒又绝望。

        愤怒自己太弱小,愤怒这个该死的地下迷宫,愤怒那头只知道操穴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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