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科学家记录时,还没有提及到这些变异生物,可现在管道的每一处转角都有可能藏着新的怪物。
我们想逃出去,不再是单纯找路那么简单,而是要从一张活生生的怪物大网里硬钻出去。
妈妈似乎也想到了这点,指着地图的手指在轻微发颤,试图规划逃跑的路线。
“我们先沿着这条主管道往东走四百米,那里有条支线通往中层……再从那里爬上废弃电梯井,就能接近地面层的通风口……”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比比划划起来,动作间那双修长的美腿微微分开,那两片破破烂烂的格子衬衫布片亦随之向两边张开。
幽光之下,妈妈粉嫩的阴唇边缘清晰可见,那两片肥美的骚屄唇现在肿得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上面似乎还挂着晶莹的蜜汁。
穴口似乎是因为先前芋虫的侵犯而微微张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每一次呼吸都带起细微的颤动。
缝间隐约能看到一丝丝浓稠发黄的虫紧正从穴口自然渗出,顺着会阴流到后庭,把那粉嫩紧致的菊花也涂得湿亮一片。
我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却忍不住地加速,下身不自主地顶起一个小帐篷。
我在心中咒骂自己,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还对妈妈的身体起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