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哈——”
一口浊气释出——
停顿——龟头又一次抵在那条已经被体液泡得近乎透明的丁字裤丝线上——感受着布料另一侧传来的那种空洞感——
一个可以容纳、可以吞没、可以将这根十八厘米的狰狞肉棒整根吞入的——深渊。
只隔着不到零点一毫米的距离。
只需要——再用力一点点——
只需要——把这根该死的丝线扯开——或者直接顶穿——
就能——“好想进入——”
“好想亲耳听她说:入れて——”
只要她亲口对他说出:请放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