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之前的灾难中——在龟头从各种角度反复碾过、顶压、拉扯、摩擦的暴力蹂躏下——它已经从一条内裤变成了一根细绳——从一件有功能的衣物变成了一件纯粹的装饰性残骸——
嵌在苏婉清的股间——嵌在耻骨的位置——那根细到不到一厘米宽的半透明细绳从耻骨上缘向下延伸——经过两腿之间——消失在臀部的阴影中。
‘这可是比一丝不挂还要色’
铃木悠真用手指勾了勾那根细绳——能看到那细绳竖亘在正面小腹中心处——随着他的勾指——扰动小腹最下方被左右分开的整齐耻毛。
看不清具体形状——在月光不足以完全照亮的幽暗视野中——那片深色的耻毛和周围白皙到发光的皮肤形成了一种强烈的明暗对比——标记出了一个明确的、不容忽视的、带有强烈性暗示的视觉焦点。
异常性感。
顶不住了。
铃木悠真脑海中此刻仅剩的那一小撮还能运转的语言处理模块在心中进行吐槽——
“ヤバい——(牙白——)”
然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