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此刻的处境。
铃木悠真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个卧底,真不白拿工资啊。
当然,这些心里的吐槽,铃木悠真不敢真的当着陈建国的面讲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一台过热的CPU做强制散热。然后,他恢复了那副皮囊。
那副他从小在父亲面前、在日本的社交场合中、在一切需要“演”的场景里反复打磨出来的皮囊。
脊背挺直,肩线舒展,下巴微收,嘴角挂着三分笑意——不多不少,刚好是日式商务社交中“友善但不谄媚”的完美气场。
眼神温和而笃定,呼吸平稳而均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年轻但我已经很成熟”的可靠气质。
一个标准的、教科书般的日本青年精英的潮巴样子。
“陈哥,今天真是太感谢你和嫂子了,让我留宿在这里,今晚就打扰了……”
铃木悠真的声音恢复了正常——清朗、得体、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和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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