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当她穿着宽松的睡衣在厨房里忙碌,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时,那两团从领口涌出来的白花花的乳肉;每天晚上,当她洗完澡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水珠顺着锁骨滑入那道深邃的乳沟;每个周末,当她穿着紧身的瑜伽裤在客厅里做瑜伽,那个被弹性面料紧紧包裹的、浑圆饱满的、高高翘起的臀部——

        陈建国几乎每天都被无奈地置身于水深火热的境地。

        然而,每一次陈建国与苏婉清的缠绵所要付出的成本都太过巨大:前戏阶段通常需要一到两个小时。

        不是因为陈建国多么注重前戏的质量——事实上他的前戏技巧笨拙得令人发指;只是因为他需要那么长的时间来让自己勃起,并且在勃起之后,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完成“从脂肪层中挖出阴茎”这个堪称工程学难题的操作。

        最后驰骋阶段的最高记录也不超过三分钟。

        那还是比较良好的情况——

        而最通常的情况是——他在正戏开始之前就已经筋疲力尽。

        两个小时的前戏和“挖掘工程”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和精力,等到终于准备好可以尝试插入的时候,他已经气喘如牛,浑身是汗,手臂发抖,腰部酸软,最后只得无奈倒下。

        这种情况正是应了近年来的那句网络名梗:你除了弄我一脸唾沫还能干什么?

        最初的两年,陈建国还是乐此不疲的,哪怕只是弄苏婉清一脸唾沫他也要倔强尝试。

        要知道,性欲这种东西,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何况对象是苏婉清这种妖孽级别的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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