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陈建国故意追问,脸上是无辜的表情。

        “像...”苏婉清琢磨了半天,说出了一个让铃木悠真大跌眼镜的形容:“像个大号的泰迪!”苏婉清轻轻拍了一下陈建国的手,娇嗔起来好似埋怨道:“整天对我耍流氓!”

        陈建国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时候肚子一颤一颤的,整个沙发都跟着微微晃动。

        他笑得很大声、很开心,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出这比喻有什么不妥之处。

        但只有坐在对面的铃木悠真能看到——在陈建国因为大笑而挤成一团的圆脸上,那双小眼睛正绽放着精芒。

        对于苏婉清而言,陈建国的这些行为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她大概以为这只是丈夫在客人面前和她作为老夫老妻之间用来活跃气氛的的小亲昵,并没什么特别的含义。

        但陈建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的眼睛——那双不大的、单眼皮的小眼睛——在看似随意地眯着笑的同时,视线的焦点却精准地锁定在斜对面的沙发上。他在看。

        他在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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