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悠真皱了皱眉。
“我以前——明明是最喜欢白虎一线天的。”
那是他在过去无数次的自慰和幻想中所构建出的、最理想的女性下体形态——
他一直以为——那才是他阴茎上的神经末梢最渴望的质感。
可是,为什么——
这一撮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深色的、柔顺的、此刻正贴伏在他光滑下腹上画着螺旋的——
耻毛——
可以这么涩情???为什么?
这个问题在铃木悠真的意识空间中只存在了不到两秒。
两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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