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与一丝残存的淫念,老奴动作麻利地解开了裤带,将身上那件沾满泥污的灰布裤子,连同里面那条更显腌臜的底裤,一并褪了下来,直接褪到了脚踝处。
顿时,一具苍老、干瘦、黝黑,如同风干橘皮般的男性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之下,暴露在了林清雪的眼前。
那身躯佝偻着,肋骨根根可见,皮肤松弛地耷拉着,上面布满了老年斑和劳作留下的疤痕。
稀疏的、花白的体毛杂乱地蜷缩在胸口、腋下。
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他胯下那一片……
纵然已经软缩,但那垂挂在黑丛中的物事,其本身的尺寸,依旧堪称骇人!
软趴趴的棒身,依旧有婴儿手臂般粗细,皱巴巴的深色皮肤包裹着,前端是一个硕大如鹅卵石般的龟头轮廓,安静地低垂着。
这与她记忆中杨逸之那清秀、甚至略显稚嫩的形态,形成了天壤之别!
一个如同未经世事的少年,一个却像是……像是田间劳作半生、被风霜雨雪和岁月侵蚀殆尽,唯独保留了最原始、最野蛮生命力的老农所拥有的器物。
林清雪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竟一时无法从那丑陋而又巨大的物事上移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
男子的器官……竟然……真的可以有如此巨大的差异?这……这该如何与功法中所言的“阴阳交汇”、“龙虎相济”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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