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最后的余烬被远山彻底吞没,夜色如墨,无声地浸染了峨眉山麓的金顶别院。

        别院依山而建,亭台楼阁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飞檐翘角在渐浓的夜色中勾勒出静默的剪影,唯有几处主要院落亮起灯火,如同散落山间的星辰。

        一行人马悄无声息地穿过重门,径直入了别院最深处的“静心苑”。

        此处是林清雪平日清修之所,环境最为幽静,防卫也最为森严。

        苑内陈设清雅,一几一榻皆显古朴韵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苑外隐隐传来的药草气息混合,透出一种宁神定魄的意味。

        杨逸之被两名沉稳的峨眉女弟子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内室那张铺着软厚锦褥的床榻上。

        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唇上干裂的血痕愈发刺目。

        那身染血的白袍已被换下,穿着洁净的中衣,更显得他身形清瘦,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林清雪挥手屏退了左右侍立的弟子,连同一直想凑上前来的楚施雨和老奴也被她以“需要静心诊治”为由,客气而坚定地请到了客房歇息。

        厚重的雕花木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内外。

        楚施雨站在廊下,望着静心苑之处,肩头传来的阵阵麻痛与心中的焦虑担忧交织在一起,让她秀眉紧蹙,纤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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