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却不管这些。
窗外的天色从灰蓝染上墨色,星子一粒一粒钉上天幕,清冷的光辉代替了残阳。
廊下的灯笼被晚风拂得轻轻摇晃,投在地上的光斑也随之晃动,如同催促的节拍。
林清雪的神思在浑噩与清醒间浮沉,有时仿佛灵魂出窍,冷眼旁观着这具名为“林清雪”的躯壳坐在这里。
有时又被那日益清晰的、源自身体深处的燥热拉回现实,那燥热如同暗室里悄然滋长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尤其在腿心那处空荡的幽谷,撩起一阵阵空虚的痒。
不知坐了多久,直到一阵格外沁凉的夜风穿过未关严的窗隙,扑在她脸上,带来远处竹叶的沙沙声和夜露的气息。
她猛地一颤,如同从一场漫长的梦魇中惊醒。
抬眼望向窗外,夜色已浓如泼墨。
“沙……沙……”
极轻微的、仿佛枯叶摩擦地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透过洞开的窗户,隐约传入了书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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