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林清雪再也忍不住,袖中玉手倏然抬起,一缕凌厉的真气在指尖凝聚,“你再敢胡言乱语,我立时取你性命!”
老奴吓得浑身一抖,连忙后退几步,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是……老奴失言……老奴这就滚……这就滚……”
他提着竹篮,踉踉跄跄地跑了。
林清雪看着他那狼狈的背影,心头那股怒气却并未消散,反而混杂着一丝莫名的烦躁。她转身回到书阁,“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
然而,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老奴仿佛不知疲倦般,变着法儿地来纠缠。
早晨,他提着简陋的早膳,在书阁外探头探脑;午后,他佯装路过,在回廊处“偶遇”林清雪,一双浑浊眼睛死死盯着她,胯下那处总是撑起夸张的帐篷;夜里,他更是胆大包天,竟敢直接叩响书阁的门,嘴里再次念叨着“月色正好”、“修行良辰”之类的浑话。
林清雪每次都是又羞又恼,冷着脸将他呵斥回去。
有时气急了,指尖真气激荡,吓得老奴连滚带爬地逃走,可过不了多久,那熟悉的黑影又会锲而不舍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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