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骨子里,竟是如此……放荡之人?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颤,一股强烈的厌恶涌上。可身体深处那因功法运转而不断滋生的燥热又诚实地反馈着另一种感受。
林清雪已是分不清,这些天日以继夜刻苦修炼这功法,可无论下多少苦功夫,心中那燥热心闷之感却是不减反增,所幸伴随而来的丹田那口真气却如同幼苗一般稳定下来。
只要成功培育出来,逸之便可重续武道,那这老奴……日后杀了便是!
终于,在老奴的指尖即将碰到衣料的瞬间,林清雪缓缓地、仿佛不经意般,侧过了半边脸颊,清冷的目光如月华流泻,精准地投向岸边那个猥琐的身影。
这一瞥,淡漠,冰寒,却仿佛蕴含着无形的威压与洞彻人心的锐利。
老奴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冰锥刺中,浑身剧颤,伸出的手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缩回!
方才的淫念与冲动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冷汗“唰”地一下湿透了后背。
他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干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佝偻的身躯抖如筛糠。
林清雪收回目光,不再看他,转而继续用手捧起溪水,轻轻拍打在脖颈与锁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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