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娘亲略微一点头,冷漠的目光扫过那被随意丢落在一旁的倭人,“问出什么来了?”
“回禀主子。”护卫沉着声音,腰侧的佩剑在日光的照耀下泛着森冷的光芒,“这倭人名义上是杭州来的外商,但实际上却是在杭州那处干着走私阿芙蓉的行当,以此敛了不少的钱财。”
听到“阿芙蓉”三个字,娘亲的眉头紧蹙了起来,她没有说话,指尖捻着那封密函,信纸边缘被捏得起了毛。
那上面记着倭人招供的走私路径以及部分的倭人针对大雍的计划,娘亲紧紧攥着密函,手中微微一动,便将整封密函揉成一团,她将密函举到烛火前,火苗舔着纸角,迅速卷出焦黑的纹路。
牛皮纸上记录着的密密麻麻的文字,在火光里扭曲成狰狞的模样,最后只剩一小撮灰烬落在里,被娘亲用指尖碾成粉末,风轻轻一吹,便散了。
空气里飘着纸张燃烧的焦味,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枝叶的清香,没由来的让人觉得有些沉闷。
娘亲没有说话,护卫也识趣地立在娘亲的身侧,房间内陷入了安静之中,只能听见偶尔传来的微风的声音。
娘亲盯着那堆灰烬看了半晌,终于开口,声音比寻常沉了三分:“明月。”
“属下在。”明月朝着娘亲微微抱拳,恭敬道。
“你且去账房支出二百两,务必查清这个倭人的上线。”娘亲的手指微微攥紧,嗓音越发的低沉,“绝对,不能让阿芙蓉这种东西流到金陵之中。”
娘亲的抬起眼眸紧紧盯着明月,眼眸中是少见的凝重与认真:“此外,去查清楚,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也在干这种行当,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向我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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