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如此生气?”莉音却是问出这一句话。

        妃咲没有作声,感到一阵难堪。

        她以自翊为自己能够忍耐下去,可是被涂了三天媚药之后,她就已经痒得受不了,开口求饶,跪在那群恶心的男人面前主动掰开小屄,求他们用鸡巴给自己开苞止痒,可莉音凭什么能够坚持足足两周?

        这岂不是在说她不如莉音,岂不是在说她本质上就只是一个荡妇,竟然这样都忍不下来……莉音必须也屈服在鸡巴之下,否则她一想到自己昨天竟然向那头肥猪谄媚喊对方爸爸,她就恶心想吐,她就感到无地自容。

        “我不会像你一样的。”

        莉音似乎从妃咲的沉默里面得到了答案,斩钉截铁地如此说道。

        妃咲瞬间气恼得瞪大了眼睛,但很快又被她忍耐下来。

        只听她冷哼一声,淡淡地说道:“莉音,女人都是一样……妾身是如此,汝也是如此,只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但如果莉音真的没有屈服呢?

        那妃咲觉得自己会疯掉,会不择手段让她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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