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你稍微放缓动作,想让她喘口气的时候,那具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的身体,却爆发出了近乎恐慌的反应。
她猛地收紧了夹在你腰间的双腿,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如同被遗弃小兽般的呜咽。
然后,用一种比蚊蚋还轻,却清晰无比地传入你耳中的、颤抖着的声音,发出了她最不知廉耻的恳求:“再……再用力一点摩擦……也没关系的……”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屈辱与不甘。
但紧接着,她又用尽最后一丝理智,为自己这丢脸的求欢,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或者说,一个可以推卸责任的对象。
“……变态。”
你不再有任何顾忌。
你一把扣住她那因为兴奋而疯狂扭动的纤腰,将她死死地按在身下,胯下那根早已硬如钢铁的巨物,化作了攻城拔寨的凶器,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直捣入那对丰满温软形成的、贪婪吮吸的销魂肉壶最深处。
“啊……啊!等……太、太用力了……啊啊——!”
菲伦的理智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彻底撞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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