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苦寒,将士们为国守边,九死一生。皇帝既然赐下这功法,咱们就接着。至于那些虚名……守住了疆土,保住了百姓,比什么都强。”
种师中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点头。
兄弟二人相视无言,灯火在他们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衡山城,夜色正浓。
赵佖站在客栈二楼的窗前,望着远处渐渐沉寂的刘府。
那场金盆洗手的大典已经被搅得支离破碎,嵩山派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各派掌门也纷纷离去,衡山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只是这份宁静,很快就要被打破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今夜,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屋中那三个女子身上。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将室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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