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老子搞清楚!现在你不是什么狗屁郭夫人,你就是老子花钱买来的一条母狗!是一条涂了发光油、生怕别人看不见你这身骚肉的贱狗!”

        尤八走到她面前,用靴子尖毫不客气地挑起黄蓉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那张充满恶意的脸。

        “怎么?刚才在屋里不是叫得很欢吗?不是求着老子把你牵出来吗?现在到了街上,就想装良家妇女了?你这骚逼里流出来的水,都快把这青石板给淹了,还跟老子装什么清高!”

        尤八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点点剥开黄蓉最后一层伪装。

        黄蓉低头看去,正如尤八所言,尽管她心里怕得要死,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但她那夹着狗尾巴的下体,却因为这极度的恐惧和暴露感,早就已经泥泞不堪,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原来,在恐惧的极点,是她那具已经被彻底玩坏的身体,对这种“公开处刑”的病态渴望。

        “不……贱狗不敢……贱狗没有反悔……”

        早在出门之前,尤八便已将今晚的规矩定得死死的。

        “既然要玩,就得玩得彻底。今晚,老子就是你的主人,你就是老子花钱买来的一条母狗,一个只配在地上爬的性奴!”

        尤八当时捏着黄蓉的脸,恶狠狠地警告,“在外面,你要叫我‘主人’,要像狗一样‘汪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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